站在流理台前將當季白蘿蔔切成銀杏狀(四分之一圓的薄片),原本一個不算大的蘿蔔頓時體積假像增加了一倍之多,忽然想起某件往事,有點值得紀念的年少。
研究所三年級那年,T學長進行論文初審,把老師們聚在一起免不了就是得餵飽他們,以免他們因為低血壓而心情惡劣,但也得避免升糖速度過快,委員意見給得方向不夠明確,導致下次見面大家又得尷尬一面,因此食物的選擇在這裡就成了論文初審氣氛背後的某個因素。記得那天學長準備了餅乾和水果,裡頭有一項是芭樂,為了讓老師們能優雅而專注的進行會議,而不是想著要怎麼吃而煩擾,亦或張著大口自明身為動物的天性,自然不能把整顆芭樂奉上,芭樂得切,切芭樂的人就是我。
在學校的洗手間裡,我就著自己的方式切著不規則狀,隨著芭樂的紋理一刀一刀切成了一大盤。進會議室之前,學長看了一眼,無法明白但又頗能理解的說了一句:會把芭樂切成這樣的大概也只有你了。
estela 發表在
痞客邦
留言(0)
人氣()
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冷底體質所致,冬天夏天必定喝湯。
冬天喝湯,湯經過的每一個位置都暖了,口腔喉頭食道胃,連原本被凍得無法思考的腦袋都打開。夏天喝湯,淋漓汗水跟湯一同落下,頂著台南的乾熱艷陽亦或台北的悶濕日頭,本來不甚舒暢的鼻腔頓時開闊,好像能把生活聞得更仔細。
estela 發表在
痞客邦
留言(0)
人氣()
雨水落下的時光總是顯得悠長、緩慢,下著下著甚至有種被百年孤寂裡沒日沒夜大雨包圍的感覺。
下雨的時候,總是特別想讀詩,想寫些什麼,這些文字散落一地卻再也撿不回來的時刻,只能以散亂的模樣說明著自身的存在,跟眼淚一樣。
estela 發表在
痞客邦
留言(0)
人氣()
台南早就夏天,一大早太陽豔得讓人成天都想在背後背一支電扇,暫時關閉的無風片刻裡,幾乎要像離水的魚那樣難受。
不想開冷氣,不找店待著,在客廳、廚房、書房、陽台穿梭著,身體黏膩膩的一早上總要洗幾次臉才能乾爽一陣。
estela 發表在
痞客邦
留言(0)
人氣()